事’啊!”
让段晓棠就此忍让下去,她估计憋不住。虽然吴愔的身份,给他造了一个坚硬的王八壳子,但以三人的奇思妙想,说不定有些报复的招数呢!
段晓棠挠挠脸,心中无奈,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她现在除了想把吴愔一刀宰了,实在想不出其他有效的报复法子。
李君璞深知,与其让段晓棠在这时候愁肠百结,,钻牛角尖,不如转移她的注意力。
“左右现在我们远在千里之外,万般手段都无法施展,你不如想想,阿照的事儿该怎么办?”
段晓棠满脸疑惑,重复道:“阿照?” 心里纳闷,他能有什么事?
李君璞提示道:“他现在还顶着秦照的名字呢,回了长安总该有个说法吧!”
名字可以顶替,但脸瞒不住人,吴杲就曾见过卢照。
段晓棠更加疑惑了,“这不是他们和王爷、范二商量吗?”
从这一路上的表现来看,估计他们商议的结果还不错。
段晓棠当然不会认为,躲藏在齐州、大伤初愈的卢照,千里迢迢来并州,为征伐突厥效力,是因为单纯的爱国情怀,别无所求。
别说卢照有没有这么高尚的节操,现在也不到国家倾覆的时候,犯不着他挺身而出。
有秦景和葛寅照拂,他在齐州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游侠不好吗?
李君璞说道:“你就不问问?”
段晓棠义正严辞道:“这是他的私事。”
双方利益交换各取所需,她可以牵线搭桥,但实在不该牵涉其中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