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朝房间走了进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大概是他这辈子看到最重口的场景之一。
重口到什么程度呢?饶是以阎爷的阅历与定力,他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吐了,甚至为了不破坏现场,他还是一边转身往外面跑一边吐,吐得那叫一个彻底。
这个房间原本应该是用来烹饪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厨具以及大小灶台排列得很整齐,甚至还有专门用来烤披萨的石窑以及用来烤肉的嵌入式壁炉。
然而,这样一个原本很温馨的环境,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本应被用来制作菜肴的厨具变成了切割尸体的凶器,本应是用来炖煮佳肴的器皿变成了藏匿尸体的容器,本应当用来做饭的灶台变成了销毁尸体的工具。
被切割的乱七八糟的人体残肢就这样被剁碎、切碎,炖烂、煮烂,塞进火炉里烤焦、烧焦,能看到角落里的泔水桶已经被各种残肢塞得满满当当的。
阎爷吐了一阵以后,顶着这恶臭跟触目惊心的场景给自己掏了根烟出来,也没点着,就是拿到自己鼻子前面闻了闻,压了压惊,随后径直叼在了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