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递上了杯子,
举杯痛饮。
众人欢笑声不断,在恭维与赞誉声中,确定了下次会面的时间,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
饱餐之后,
刘季已有几分微醺。
他晃着脑袋站起身子,踉跄走了几步,幸好抓到了房门才站稳。
他朝众人拱手说道:“兄弟们,刘季先告退了。”
说完,
便独自离去了。
见到刘季离去,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一众人的脸上迅速换上了阴霾的神色,甚至带着几分鄙夷,一脚踢翻刘
话音一落。
刘季便伸手摊开掌心开始讨钱。
景驹的表情铁青。
哪有吃刘季带来的肉?分明是刘季自己吃完的。刘季所谓的酒,不过是几个空瓶而已,以为他们都没看见吗?
更可恶的是,开口就要一百枚秦半两。
真当他们 ?
正当景驹欲反驳时,见刘季却又坐了下来,好像刚才走了几步消消食,使得肚里空了许多,现在居然又啃起了羊骨头。看他那种厚脸皮的模样,又想起自己的确有求于人,只得忍气吞声。
景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赔笑着道:“刘兄,你看我的记性,与您谈话正欢之际竟然忘此等事,公是公,私是私,该支付的自然不会拖欠。”
“一百枚秦半两是吗?”
“给。”
景驹强笑几声,摸出怀中的钱币,但却不够一百枚,于是其他人也纷纷摸口袋凑数。最后总算凑够一百枚递给刘季。
刘季翘起脚来,盘腿坐在地面开始逐一数钱。
数清后,
他微微点头表示满足,随后从数目中分出十枚丢在地上,“既然是兄弟间的聚会,我当然也不会占大家的小便宜,这点费用我也分担些吧。”
“这十枚是我的!”
话说完,
刘季又是一阵酒嗝上涌,剩下的九十枚塞入怀内,顿时显得他的前胸鼓胀。
他对大家轻轻招了招手,随即扶门而出。
屋里陷入一阵沉默。
离开酒家时,刘季垂首而行,目光里已没有丝毫的迷醉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