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加,我们酒楼就不参加这次大赛了,明显得不到冠军啊。”
阎解旷一愣,原来娄家在港岛开了一家酒楼,就叫谭家菜馆,在港岛非常有名,酒楼的几个厨师都是谭家的厨师,是娄谭氏特意从内陆带来的。
阎解旷说道:“不会的,我只是特邀嘉宾,不会参与竞争的。”
之后两个人聊起来彼此的经历,只是听到娄父的产业,阎解旷有点发蒙,娄父在港岛做塑料花生意,也做建材生意。阎解旷心里合计,这不是李家起家的产业吗。
娄谭氏给娄晓娥打了电话,娄晓娥现在是谭家菜馆的掌门人,一直很忙,但一听说阎解旷来了,马上放下手中的事,往家赶来。
娄晓娥一见到阎解旷,跟娄谭氏一样抱着阎解旷不松手,就是一阵痛哭,一边哭一边说道:“你个死小子,是不是把我忘了,是不是。”
阎解旷手足无措,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娄晓娥,当娄晓娥听说阎解旷只能待五天的时候,又有点不高兴了,阎解旷说道:“这次能来是机缘巧合,真好认识商贸部的领导,自己才有这次机会,等以后有机会一定争取。”
娄晓娥暂时放过了阎解旷,拉着阎解旷去厨房,说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他做的菜了。
阎解旷对着娄谭氏苦笑了一下,跟着娄晓娥去了厨房,做饭是阎解旷的强项,一看到娄家厨房那丰富的食材,也兴奋不已,但是他没有去做谭家菜,做起了宫廷菜。
不一会儿的时候,阎解旷带着娄家的佣人端着菜品来到了餐厅,娄家母女已经等候多时了。
阎解旷说道:“这四道菜我这还是第一次用原材料做,你们也知道我们那什么都没有,没机会做。”
说着打开餐盖,四道菜分别是凤尾鱼翅、炒墨鱼丝、桂花鱼条、鼓板龙蟹,另外做了一道汤罐煨山鸡丝燕窝。
娄谭氏看到精致的摆盘,散发出阵阵香气的菜品,很是满意,跟阎解旷说着:“你的厨艺又有长进,现在要是做谭家菜,估计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了。”
阎解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您也知道这内陆事情不多,没事的时候总得找点事做,就总是看各方面有关厨艺的书籍,也自己试着做做。”
娄晓娥倒是不客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