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的眼神不再迷茫,反而对上了我那因为奸计失败而略显失落的美眸。
“笛子,你就算投降德古拉我也不会怪你,你现在对我出手我都不会怪你。是我对不起你,把你牵扯进来。”
“但你要拿我做投名状,我也不会束手就擒,因为我要为自己的尊严和家人的安全拼到最后。”
她在向我做出最后的诀别,我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孤勇和决绝。
“开玩笑……”
“我也不是什么孬种,抗日的时候川军啥血性你不知道吗?”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会陪你走下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敞开怀抱,中门大开地把乔荞抱住,替身也被我放到了十米远的极限,表明自己不会偷袭。
收伏这员猛将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这不影响我利用她和德古拉决战。
我并不感到遗憾,因为正邪不两立是必然,而阶及同样会导致我们三观不同,我本就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准备。
我甚至还要谢谢这个清醒的女人,她提醒了我时刻牢记阶及分析法,威逼利诱并不是必定成功的。
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赤子般率真正直的灵魂,和深渊般邪恶阴险的灵魂在这一刻交融。
乔荞背对着夕阳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而面对着血色残阳的我却艳若桃李。
我们都露出了笑容,但笑容背后的情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