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失,人类都会自己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那个错误是“正确的”。
只要我基于此继续引导,用“温水煮青蛙”般的潜移默化让他们接受一个又一个的小陋习,再演变到帮教派做一些小的坏事……
最终他们就会渐渐拉低自己的道德标准,彻底蜕变成我真正的伙伴。
在这一刻,苏泽和那个狄奥的死活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来到这里的唯一意义,就是帮助我背刺杀死了乔荞,并且彻底打开了征服杨锋和张立明的口子。
我并不是一个希求力量的人,也并不会因为“爱才之心”改变自己的原则,但这两个男人不一样。
他们不仅是我垂涎已久的两个类型不同的俊男猛汉,更是和我一路走来、经历过风风雨雨的“战友兼伙伴”。
我是一个“收藏家”型的人,我喜欢把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东西当成纪念品,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果是为了排除威胁和妨害,我大可以直接杀了这两人。
但我认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贯穿拆那、击溃德古拉之旅的“纪念品”,而且他们还是见证了我和乔荞奇妙友谊的见证者,所以我必须将他们收入笼中——就像本世界的苏泽一样。
尽管出于最大的谨慎和敬意,我用背刺必杀的形式潦草地解决掉了乔荞,但她依然是我唯一尊敬过的人。
没办法,她太强了,强到我也没有自信战胜她。
所以她必须先死掉,然后才能供我缅怀。
我经常会说些冠冕堂皇的怪道理,但实际上这些都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胜利者姿态做出的,我不可能为了所谓“敬意”或者“气氛”让自己陷入困境。
也许我日后会想着乔荞的风姿狂暴地自我安慰、幻想着被她骑乘,也许我会在某个明媚的午后回忆起旅途中的点点滴滴,然后潸然泪下。
但那都是后话了。
只有死掉的乔荞才是完美的乔荞——就像拔掉毒牙的蛇才好做宠物一样,只有没有威胁的她才能带给我无限的遐想和满足。
那个异世界来的乔荞已经不见了,或许她也已经跌落深渊,陪另一个自己去了。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和苏泽交涉,搞清楚宇宙联通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