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事时常发生,但身为赵春江的半个弟子,对此他不屑一顾。
“我这就打电话,组织部我也认识几个领导,看看~”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反正我今天也被人挤走,咱们俩就聊点干的。”
“请书记指点。”
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齐暖阳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盒外国烟,抽出一支后用打火机点上,两秒钟,整个车内充斥着一种特殊香料味。
“兰木县的水不浅,小颜,我知道你的能耐,但不能大意,我给你提个醒,小心所有十五年前到十年前提拔的人。”
“十多年前提拔的人?”
颜卿不解,齐暖阳闭上眼睛,慢悠悠将烟抽完,这才接着说:
“有些话我不能对你说,否则会有人猜出来,需要你自己慢慢领悟。而且我也猜出了你和嬴秦一定认识,你要知道,既然我能猜出来,其他人也能明白,你要早做打算,别把自己蒙在鼓里。”
齐暖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说话云山雾绕模棱两可,给颜卿搞糊涂了。但说出他和老五的关系后,眼中杀机闪烁,随后收敛起来。
“还有最后一点,小颜千万不要盲目自信,别以为自己当上县长,就能掌控整个兰木县。有时候你看到的,说不定是有些人故意让你看到的,你能查到的,也有可能是故意露给你的破绽,别被自信蒙蔽了双眼。”
“书记,你的意思是~”
“言尽于此,算是我的临别赠言。”
颜卿觉得今天齐暖阳很怪,似乎并没有失去权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