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不落下风,这才没让代表团吃了亏。
但此时苏干事开了头,很快就有人附和道:
“那天颜卿也在,他知道这个消息,现在也只有他不在,道理上说得通。”
“虽然颜县长昨晚救了我,但我就事论事,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有道理!”
滕会明同样阴沉着脸,他是此行的团长,如果谈判失利,他要负主要责任。本以为来镀层金增加下次调动的资历,没想到啪啪打脸。
满屋子的人各怀鬼胎,他们这么说,无非打算将此行失利的脏水泼到颜卿的身上,毕竟谁都不想回国后被处分,甚至王茂森这个宁江省的副省长,都默不作声。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娇喝从角落传来:
“你们怎么能这么想!颜县长昨天为了救咱们,挨了多少下棍子。苏方,颜哥要你护着点身后,结果呢,你害怕那柄小刀伤到自己,躲的远远的,如果不是他下意识地转身,那柄刀就扎到他腰上。”
“还有你王大海,要不是你昨晚贪杯不想走,咱们何至于遇到几个流氓。”
“还有你~”
“还有~”
谁都没想到,角落里一位戴着眼镜,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子突然站了出来,为颜卿抱打不平。而且她言辞犀利,句句戳人心窝子,给这些人羞的老脸通红。
“孙雪灵,你你~你~”
“我什么我!说颜哥最有动机泄密,呸!他是最没有动机泄密的,我看你们一个个才像告密者。本来名单里就没有他,昨天人家不想去,非拉着他喝酒,结果现在出了事竟然恬不知耻地想要推卸责任?”
随后孙雪灵指着苏干事,讽刺道:
“尤其是你苏方,小肚鸡肠的男人,人家颜哥也没做错什么,挑出监控器都是为了大家好,你可倒好,哼!”
苏干事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跳老高,却被怼的磕磕巴巴说不出话,
最后他甩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孙雪灵,我早就注意到了,你这几天一直粘着颜卿,是不是喜欢他?我警告你,你这是因私废公!”
“哼!喜欢不喜欢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们,谁要敢如此行事,我一定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