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桌角,拼命滑脱了绳索,一路跌跌撞撞来到船长室,找到钥匙——我自然知道,船长将钥匙放在被褥下面——然后打开了一个木箱。里面有一把枪。我想过很久了,但这次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暴风雨的掩护下,我带着枪,一路杀了沿途的看守,顺利地来到了凯瑟琳的房间,一脚踢开了门。
“凯瑟琳已经醒了。在天与地之间的颠簸中,她看向了我,我看向了她,我们的眼睛对上了,她眼睛中的泪水就像我的泪水,流在了我们的心上。
“我拿枪杀掉了所有人。船长是最后死掉的。他随身佩刀,又打掉了我的枪,在贴身搏斗中一刀扎进我的腿中,后来,我落下了重度残疾。
“船长举着刀俯在我身上,就在我准备赴死之时,凯瑟琳一枪击在他的胸口。
“他倒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终于死了。他的血恶臭无比,温暖滚荡,让我无比畅快。
“在暴风雨中,我们飘荡在海上,将生与死的希望寄托于命运。
“我们说了很多话,我们的心也渐渐地贴在了一起。
“她告诉我,她的父亲,是多么的刚愎自用。一边嘴上说着爱妻子,一边在外面寻花问柳,让她的母亲卧病在床,悲伤逝世。一边嘴上说着爱她,却除了金钱、责骂和体罚,没有让她感受过一点理解和温情。
“后来,风雨止歇,我与凯瑟琳命不该绝,被路过的船只搭救了。我们谎称遇到了海盗——因为凯瑟琳的身份,没有人怀疑——水手们都知道,凯瑟琳,是沿海那位富豪商人的掌上明珠。
“劫后余生后,凯瑟琳便跟父亲说,一定要嫁给我。她的父亲当然不同意——毕竟,我只是一个肮脏的、卑贱的水手。于是,凯瑟琳与父亲决裂了。她的父亲同意她离开家,前提是一分钱都不会给她,他相信习惯了奢华生活的凯瑟琳,一定会无法忍受,最终乖乖回家。
“我看得出来,凯瑟琳的父亲或许爱她,却不知道怎么爱她,也并不懂她。
“就这样,我自以为是的窃取了他的掌上明珠,心中充满对外来的希望。
“年轻的心,总相信凭借勇气与爱,可以披荆斩棘,却根本看不到我们身上本身带有的裂痕。
“没有钱的生活,对凯瑟琳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