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介绍,此为“素女宴”,整个厅堂内没有桌椅板凳,由素女跪立于地,变成椅子,再由素女头顶菜品,在客人面前拼成桌子,素女之手,便是筷匙,素女之口便是酒杯,口口相传,玩得那叫一个花啊。
解缙再怎么没有下限,自己也是才华横溢的读书人,绝不在人前干那些卑鄙无耻下作之事,要坏坏也都是关上门去干的。这种大庭广众下的穷奢极欲,他是又欣喜,又局促,忐忑不安。
“解大人,来,本王敬你一杯。”朱济熿说罢,一手掐住了身旁素女的喉咙,将其拉到了面前,直接对着嘴痛饮而下。那素女已无法呼吸,小脸涨得通红。
“王爷太客气了,下官初到贵宝地就获得此等殷勤招待,本该下官先敬王爷一杯!”大概是怕朱济熿真捏死了自己的杯子,解缙的语速都快了许多,赶紧拉过身旁自己的酒杯,喝了个干净。
抛开卫生问题不谈,这种少女口杯香津四溢,可解烈酒之辣,让解缙也是不由眼前一亮。
“解大人不愧是圣上的心腹,通情达理,哪像那条边塞的野狗,不解风情,一看,就让人想给他几鞭子。”朱济熿抱怨之时,由素人擦去了他嘴角的酒水,又用纤纤玉指,架起了菜品喂到了他的面前。
“王爷息怒,方渊乃方氏遗孤,幼年满门被屠之,后被发配边塞,10岁从军,性格着实古怪了些。但方大人品性不坏,只要好生沟通……”
天啊,解缙居然给林川打起了圆场,明明没捞到林川半分好处,但话到嘴边,却真对林川提不起恨意来,或许这也是解缙心中还未磨灭的良知吧。
朱济熿却根本没仔细听解缙哔哔,只是看着面前一位端菜素女,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衣衫,丢到一旁。那素女被吓得一颤,却根本不敢闪躲,要知道弄洒了头顶的菜肴,晋王真有可能把她当劈柴给烧了。
“明明是桌子,干嘛还穿着衣服?你家的桌子会套衣服吗?”朱济熿低吼着,“一点都没眼力见儿,脱,给我都脱啦!”
晋王一声令下,在场的三十几位素女,相互看了一眼,那种委屈与羞辱溢于言表,只能纷纷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身体。她们不是青楼女子,只是晋王府一群被圈养的小玩具,供朱济熿消遣作乐而已。
解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