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肚皮和大腿上的水泡,被抽走一半,再注入对应毫升的药物。
处理好敷上烫伤膏药,再重新裹好纱布。
至于小鸟鸟,医师只揭开纱布检查情况,没做多余处理,“明天起不用再敷药膏,保持卫生干燥即可。”
“噢噢…”
虫虫的眼睛被张姐提着的花毛毯挡住,虞晚也一直哼着小调哄小家伙。
等医师检查完后,张姐拿开花毛毯。
虞晚捏着儿子的胖手轻挥,“虫虫快跟太爷爷说,你要去睡觉了,睡醒后再来太爷爷这边玩。”
沈明扬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清茶,心道她挺会借小孩子哄老爷子高兴。
“来,再跟方老爷爷说再见。”
虫虫咿咿哦哦地回应,虞晚捏着他的手朝窗边的沈明扬挥手,“再跟小叔叔说一会儿见。”
“好了,带虫虫去隔壁睡觉,记得留人看护。”
沈老爷子发话后,虞晚提抱起虫虫往外走,张姐拿着毛毯、奶瓶和围兜,也跟着走了出去。
母子俩一离开,屋里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老爷子点了一句沈明扬,“留在这边吃晚饭,饭后跟我说一下你下半年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