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拿了三根,回到客厅,发现儿子已经坐到木马上摇着哭。
“啊…”
虞晚撕开奶棒上的糯米纸,先送进自己嘴里,“你不乖,没有你的份。”
“啊…妈妈。”虫虫暂停哭闹,可怜巴巴地看着另外两根奶棒。
“想吃就去把妈妈的拖鞋找出来,找到后,妈妈可以给你一根牛奶棒填饱肚子。”
牛奶棒很小,也就一枚一毫硬币大小。
“要是动作慢,剩下的两根牛奶棒,妈妈会全部吃完。”
时间不等人,虫虫抬手揩眼泪,呜呜咽咽地爬下木马,“妈妈…”
“别念了,赶紧去找。”
虫虫坐上另一辆脚踏车,蹬着双腿去后面厨房的小阳台,不一会儿又拐着车把手蹬回客厅。
“妈妈。”
拖鞋上的绒毛已经打湿弄脏,虞晚瞥了眼,丢了根牛奶棒到茶几上,让虫虫自己拿着吃。
小孩子的哭闹暂时结束。
许姐换好衣服出来,听到有人敲门,“叩叩叩——”
“谁啊?”
“许姐,是我,阿斌。”
许姐把小少爷的衣服放到沙发上,然后去开大门,阿斌站在门口,并没进去。
“许姐,你跟虞小姐说一下,楼下有位北边来的客人。”
客人并不是沈明沁,也不是沈明礼。
下楼后,虞晚看到喷泉边的陌生老头,小声问阿斌,“他是谁?”
阿斌摇头,他也不认识,只是按北边要求接人送人,一会儿还要安排老头住酒店,他拿出一封信,“虞小姐都不知道,里面或许有答案。”
信是沈老爷子的亲笔信,信中内容很短。
孙媳小虞亲启,
见安!
知你顺风抵岸,甚慰……
快速看完信纸,虞晚才知道眼前这位老者叫楼云哲,是老爷子故友的兄长,前几十年都被关在劳改所,近两年才出来,现在北边局势大改,所以送他过来寻亲。
她折好信,走过去礼貌打招呼,“楼老先生,您好,我是沈老先生的孙媳妇虞晚。”
楼云哲熬过多年监禁生活,如今人瘦如柴,沧桑难掩,一身藏蓝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