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榴石上,多了两只飞来的小斑鸟,叽叽喳喳叫着,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说笑,隔壁厢房有拉开衣柜的吱呀声响。
应该是张姐收拾完行李在换衣服,准备出门去火车站。
喊过两声,虞晚又看着报纸等了一会儿,等了几分钟,床上睡觉的人还是没反应,她扭头朝外间客厅喊一声,“虫虫,你写完今天的作业了吗?写完了进来叫爸爸起床。”
虫虫本来很磨蹭地写数字,听到要喊坏爸爸起床,立马抓了痒痒挠跑进去。
他先用痒痒挠打了两下床尾,打过后,“蹭蹭”两下爬上床,预备拿痒痒挠打被子,反遭被子一下包进去。
“好你个小捣蛋,居然真敢动手打爸爸。”
沈明礼将小家伙捉进被子里,惊得虫虫哇哇大叫,“啊——”
“妈妈。”
……
父子俩的打闹玩笑像是泄洪开了闸门,打这起,一直到坐了三天火车抵达京市。
下火车的前一刻,虫虫都还在跟爸爸闹腾。
他不情愿被爸爸抱着, 身子离得开开的,歪过脑袋跟另一边的妈妈抱怨,“爸爸坏,爸爸坏。”
小家伙明显是在跟她求助,虞晚笑吟吟地劝,“好了,虫虫,要下火车了,暂时让爸爸抱着你,等到了太爷爷那,记得第一时间跟长辈问好,当然妈妈允许你跟太爷爷告状。”
虫虫有些委屈撑着腰,“噢…”
妻子和儿子说小话,沈明礼抿着唇,也故意板着脸,表示不愿意跟儿子和好。
虞晚每天都要当一回和事佬,劝了小的,又要装腔作势训大的,“明礼,你快让着些虫虫,他输了游戏,你也弹了他好几下脑门,今天晚上可不许再欺负虫虫啊。”
听到妈妈的话,虫虫又嚣张起来,高傲地扬着下巴看车窗外,双手还挽在胸前,“哼。”
沈明礼自鼻腔轻哼一声,“好。”
虞晚憋着笑,趁小家伙瞧不见,捅了两下沈明礼的侧腰,沈明礼回过脸冲她笑,打了个口语暗号:你就偏心他,他都被你宠坏了。
虞晚不以为然,回了个白眼。
火车鸣笛声淹没在升腾的黑烟中,绿皮火车缓缓停站。
人群如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