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疼痛减轻了,也习惯了,晚上也是能够睡个好觉了。
“秦国的军队已经到邯郸了吧?”水淼问道。
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那么严苛规矩,咸阳宫里只要不是嬴稷关起门来说的话,那么今天提的,明天咸阳宫墙外的那流浪狗都知道了。
“是,昨儿将军就传信国君,已经兵临邯郸城下了。”义芍回话道,“怕是用不了多久,赵国就不复存在了。”
水淼摇摇头,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始皇帝也不用这么多年统一六国,而且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婴儿的他现在会是什么处境呢?水淼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个梦,不由得一阵心悸,开口对义芍说道,“你去找魏茁,跟他说,我想要一个人……”原则上水淼不应该再插手了,特别是重大人物之间的事情,牵一发动全身,历史怕是会改的面目全非,但是现在原则本身就生死难料了,水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嬴稷听到的时候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再一次问魏茁,“要谁?”
“太子之孙公子政,说是身陷赵国……”魏茁也就知道这些。
还是嬴稷自己脑子里梳理了下,知道这应该是在赵国当质子的嬴异人生的儿子,太子之孙……倏然,嬴稷猛然站起,桌案都被推翻了,魏茁被这变故吓了一跳,一抬头,就只见国君神色在烛光下明暗不明,喃喃自语,“是他吗?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