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绿林军这帮人,摆明了是怕咱们舂陵军做强做大。他们不甘心,特别是不想让我刘縯统帅三军,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馊主意。”说这话时,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满是不屑。
刘秀一愣,原本紧皱的眉头锁得更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大哥,你是说……他们想找个好控制的傀儡皇帝,背后自己掌权?”
他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急切地想要得到刘縯的确认。
刘縯冷笑一声,放下酒杯,那酒杯轻轻落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帐中回响,仿佛在为他的话语敲响节奏:“没错。刘玄那窝囊废,除了听话,还有什么本事?绿林军推他上去,无非是想借他的名义,行自己的权。这样一来,咱们舂陵军就成了他们的‘臣子’,得听他们的号令。”
他每说一句,手指便重重地敲一下桌面,力度之大,似乎要将那桌面敲出个洞来,可见他心中的愤怒与无奈。
“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刘秀反问道,他直起身,双手叉腰,眼中满是疑惑与愤慨,仿佛在质疑绿林军的愚蠢。
“因为新莽祸乱朝纲,天下思汉久矣。所有反莽势力的旗号都是反莽复汉,复汉当然要推举皇族刘氏了,你以为他们不想啊,奈何他们不姓刘啊!”
刘縯解释道,他微微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状,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嘲笑绿林军的无奈。
刘秀听得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身体都随着这一拍而颤动,桌子上的酒杯也被震得跳了起来,酒液洒出些许,在案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这帮人真是阴险!大哥,咱们为什么不揭穿他们?为什么不反对他们?还要配合他们?”
他此时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愤怒地咆哮着,想要冲出去与绿林军决一死战。
刘縯看了刘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似是不忍心看到弟弟如此冲动。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憋屈,却也透露出一丝坚定:“三弟,你以为我不想揭穿他们?不想反对他们?可眼下新莽强悍,咱们必须团结一切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