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第二天一早,邓晨轻轻推开白芷房间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白芷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见邓晨进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书,特意捋了捋头发,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舞台上表演。
她的心情瞬间大好,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连声说道:“邓大哥,还劳烦您关心。”
邓晨被白芷这一番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他本来是想来看看白芷的伤势,看看能不能赶路,但被白芷这么一说,他只好改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白姑娘,你的伤势如何了?恢复得怎么样?休息得好不好啊?”
这些话听在白芷耳里,甜在心里,像是春风拂过心田。白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撒娇道:“邓大哥,我这伤啊,还需要将养几日呢。您可得多多关心我哦。”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邓晨心急如焚,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但看着白芷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催促。他只好顺势说道:“那就好好休养,别急着起来走动,以免伤口恶化。”
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白芷的伤势比天还大。冰雪聪明的白芷看出了邓晨的心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邓大哥,你怎么了?有事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仿佛在询问自己的亲人。
邓晨由于心急,脱口而出:“鲁阳还有……”他忽然意识到当着白芷说这个不妥,立即改口,“有事要处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白芷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她是真的不想跟薛桂住一个房间了,两个姑娘在一起,虽然都是好姐妹,但总感觉别扭得很。哪像跟邓大哥住在一起,那感觉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于是,她故作坚强地说:“既然邓大哥有事,咱们就尽快启程吧,我的伤没事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告诉邓晨,她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困难。
邓晨看着白芷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白芷是为了他,才强忍着伤痛,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他轻轻握住白芷的手,眼神中满是感激:“白姑娘,你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