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书:“邓大哥刚才在给我讲《红楼梦》,说到贾宝玉给晴雯‘疗妒汤’,我笑得肩膀撞到兵器架上了,他正给我放淤血呢。”
刘秀:“……”
邓晨叹气:“三弟啊,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刘秀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我、我只是来请教兵法的……”
严光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探头往帐内一看,顿时抚掌大笑:“哟!刘将军夜探春帐,结果发现人家在读《红楼梦》?妙啊!”
刘秀恼羞成怒:“严子陵!你闭嘴!”
邓晨摇头:“算了,来都来了,一起听吧。”他晃了晃书,“我刚讲到贾宝玉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你要不要也学学?”
刘秀:“……我还是去研究攻城吧。”
白芷笑眯眯补刀:“刘将军,您要是闲着,不如去给阴小姐写第十九封情书?”
刘秀:“……”
(帐外,偷听的士兵们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好了,都不要取消了,刘将军有正事要谈。”邓晨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邓晨把《红楼梦》往旁边一搁,正色道:“刘将军有何指教?”
刘秀轻咳一声,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道:“明日就要攻打叶县了,我想请教二姐夫,可有妙计?”
邓晨眉头一挑,反问道:“为何一定要打?”
刘秀一愣:“……啊?”
邓晨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叶县虽小,但城墙坚固,强攻必然折损兵力,不如……”
刘秀眼睛一亮:“愿闻其详!”
邓晨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秀肌肉。”
刘秀:“……?”
严光刚喝进嘴的茶“噗”地喷了出来:“啥玩意儿?”
邓晨淡定地抹了把脸上的茶水,解释道:“叶县守将胆小如鼠,听说昆阳之战后,新军将领听到‘刘秀’俩字就腿软。你只需带着咱们这两万大军,绕着叶县城墙走一圈,刀枪闪亮,战马嘶鸣,再让墨道长在阵前跳个大神,保管那守将吓得连夜绣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