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西部这次真的崛起了!”
祝荣站在应欢的棋盘边,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此刻差点老泪纵横。
苍老的女管理者声音响起:“应欢获胜!”
西部观众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这次咱们真的要翻身了!”
“应欢岂不是能进前十?”
“这可是我们西部新的里程碑啊!”
连带着东部的观众也跟着西部观众一起阴阳怪气。
“哎呀,隔壁皇甫白可真惨,明明是前三的料,现在锐气全被打没了。”
他们欢欢喜喜,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把北部和南部的修者气得牙根咬的直痒痒。
“你们给我们等着,等后面决赛,到时碰上上官和赫连,估计要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哭鼻子。”
这话倒是没错。
曾经就有东部和西部的早期选手,被南部选手虐得直接在棋盘上哭出来。
陈云望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犯贱道:“哭怎么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这是青春的眼泪,这是无悔的眼泪。”
南部北部的观众:“……”你还押韵上了。
“哭就是软弱之举,你还以此为荣?”
“不行吗,”陈云望摆动四肢,摇头晃肩:“随你们怎么说咯,啦啦啦。”
南部北部的观众:“……”
好气!!
但是又不能动手打他!
气死了!
陈云望耸了耸肩,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要是让小师妹亲自出马来气人,恐怕得把你们气得浑身发抖。
白桑桑从棋盘下来,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欢迎。
白桑桑脸上挂着笑容,朝四面摆手:“感谢我的拥护者,感谢的我师尊,感谢我的师兄师姐们……”
“不要太崇拜姐。”
“姐只是个传说。”
众人:“……”
你们西部选手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吧。
臭屁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走在后面的王幼然失魂落魄,白桑桑臭屁完反而转头安慰起她来:“别伤心了,其实,你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