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镇的清晨十分安静,连家家院子里拴着的狗都还没睡醒。司马钰的腰上系着两寸宽的牛皮腰带,里面垫着大号的浴巾,牛皮腰带的前边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末端握在了秦月的手中。
五点二十分——正常这个时间够跑一个来回商店街了,而今天却刚刚开始返回。秦月一脸无奈地牵着绳子慢跑着,身后跟着吐着舌头、半死不活的司马钰。这家伙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摆手让她停下。
秦月假装没看见,直到手中的绳子一紧,她才无奈地回过头。只见司马钰抱着一根电线杆子死活都不撒手,跟刚捞上来的乌贼一样。
“……大姐啊,才两公里多一点。”秦月走过去解下了绑在大腿上的水瓶,司马钰立刻夺了过来,仰头喝得一干二净,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语言功能。
“你的两公里……是我的两万里……”司马钰累得语无伦次,喘得像条狗一样,连路过的【鬼】看见她都向旁边绕了几步。这时候的司马钰已经不在乎自己能看见什么了,只想快点回去,然后找个地方好好补一觉,“而且……咱跑的是短跑接力吧……用得着……搞这种魔鬼训练么……”
“因为我还给你报了个一千五。”
“你想杀了我啊!!”
“短跑接力拿第一的话给五分,一千五前三名给五分,八百米第一给五分……”
“你不是说参加就有十五分么?!”
“哪有那种好事儿,怎么着也得拿出点成绩来啊!而且我说的是‘最多’十五分。”秦月摊了摊手,看着面色纠结的司马钰,“还跑么?”
“……跑!”司马钰咬牙切齿地将水瓶还给了秦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电线杆子,继续毫无形象地伸着舌头被秦月拽着跑。
那表情,狗看了都闭嘴。
两人五点四十才回了家,秦月没有再带她去公园——因为这家伙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连洗澡都是自己伺候的。
“算了你去睡会吧,这几天早饭我包了。”秦月将司马钰抱到了沙发上,后者根本就没用她提醒,早就睡着了。
白天的课上得也是浑浑噩噩,还好秦月一直在一边提点才没出什么错,等到下午课结束、司马钰想要赶紧回家睡一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