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他还有这种技能!”
温同仁手臂很疼,但还是忍着。
现在婉婉的精神状态不太对。
上一次也是这样,她把自己锁在地下室,不吃不喝,请来了多少精神科医生,都无济于事。
“我也是刚得知,按理说,纪冷明培育出高龙闻那样的顶级架构师,媒体不可能一点也不提他啊!”
温婉抓的温同仁越来越紧,满面的恐惧,压抑不住的慌乱,同时,浮现出一种与她唯吾独尊、目中无人性格相悖逆的,浓烈的自厌的情绪!
“婉婉,你怎么了?”
温同仁始终是个父亲,见女儿突然间变了个人,说不担心,也不可能。
他尝试着道:“纪冷明是个很难得的年轻人,以前,我反对你们在一起,是我不对,以后”
温婉的动作打断了温同仁后面的话。
她松开温同仁,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住花鸟柱。
‘在一起’三个字,惊到她了。
她低着头,任由发丝散落,盖住面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慌乱的、无助的、绝望的样子!
可又哪里能掩藏得住?
温同仁分明的瞧见,自己的女儿衣摆、袖口、裤腿,全是大滴大滴眼泪砸落洇开的湿痕。
没有出声,没有动作,只有无声的痛哭,只有她的衣衫大片大片的被泪痕浸透。
看到这个状态的女儿,温同仁突然间心揪疼的无法呼吸。
“婉婉,到底怎么了!”
“我是你爸爸!有什么心结不能说呢!”
“为什么每次碰到纪冷明,你总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温婉根本没有能力回答温同仁。
此时的她只想剖开自己的胸膛,将五脏六腑全部扯出体外,或是把全身骨头敲碎,把身体的每个细胞投入进焚烧的烈火里。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遏止身体无处不在的绞痛。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纪冷明的,心想,就算他不接受她,终归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她好好跟他磨,磨一辈子也成。
可刚刚,就在刚刚,她的父亲告诉她,纪冷明独自一个人完成了云计算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