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衡哥!好人有好报呀!”
纪衡冷笑着挂断电话,他嫌脏,连手机带电话卡,全给扔了。
眨眼功夫,‘铜雀台之夜’已然到来。
晚六点,天色已暗,寒意四起。
纪衡穿了身稍显正式的衣裳。
路过客厅时,秦荷刚洗完澡,穿着玫红色睡衣敷面膜。
见到自己的风韵犹存的妈妈,纪衡又联想到陈长海所说的‘郑爷的癖好’,脚步一顿。
秦荷也看向纪衡,见儿子穿的如此正式,猜测他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便没拦着。
叮嘱了句:“早去早回,别在外头鬼混!”
纪衡心思一收,打算说两句软话。
“对不起,妈,前两天我酒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秦荷动了动唇角,从沙发上拎起纪衡的外套,抛给他。
“天还没完全热,早晚寒凉,多带件衣服,不是坏事。”
嗫嚅了下嘴巴。
秦荷:“你是我儿子,我不至于跟自个的儿子怄气!”
闻言,纪衡松了口气。
他妈没对他产生偏见就好。
这样就算到了不得已之时,他也能将秦荷喊到铜雀台去!
——
铜雀台在市中心繁华地段,距离纪衡住处不远。
天光一黑,华灯四起,尤以铜雀台这处场所的灯光最为璀璨。
纪衡家境好,衣装有品位,人又年轻,灯红酒绿下,言谈举止,谦和有礼,活脱脱一枚贵公子。
男侍见了他,不敢怠慢,连忙将他迎进大厅。
“先生,请问你去几号厢房,我带您去!”
纪衡:“郑爷的包厢。”
男侍以为纪衡是郑易平的什么人,也没多问。
“好的,先生,您随我来!”
两人登上贵宾电梯,直达顶楼。
电梯门一开,燥热的香风扑面而来,轰然作响的音乐直击耳膜。
“先生,到了!”
纪衡出了电梯,随后梯门关上。
所谓的‘郑爷的包厢’,是一整层楼。
正中央是一口巨大的游泳池,此刻,不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