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一声惊讶。
“咦?你的反应,和我儿子说的不太一样嘛!”
“赵凯今早告诉我,说他郑叔叔能耐了,已经忘记几十年前的知遇之恩了,罔顾朋友之情、兄弟之义,是个地地道道的叛徒!”
“我当时还跟赵凯讲:不可能!就算第二天太阳不再照常升起,你郑叔叔都不会有变节的心思!”
“他至多是懈怠了,疲倦了,劳累了,等休息的差不多了,自然重新加入到为国为民的战斗中来!”
“人嘛,总会有开小差的时候,偶尔打打瞌睡也不要紧!”
“但若真的就此酣眠,叫都叫不醒,那就别怪其他人把你当成尸体,装殓进棺材,拖去火葬场烧掉了!”
郑易平认识赵虎时,才十几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半大孩子。
那时候,赵虎刚上任县委书记。
三十岁出头的赵虎看着年轻,实际上手段果敢狠辣,颇有野心。
那一年,全国治安迅速恶化,不到3年的时间里,公安机关立下的大案要案高达20多万起。
郑易平所在的小村庄小县城,也避免不了各种猖獗的恶性事件,近十万人每日每夜生活在白色恐怖的阴影中。
村霸、路霸、团团伙伙,多如牛毛,谁手里有枪,谁就能指挥村干部,谁要是人多势众,县单位都得点头哈腰。
地方黑恶强权完全凌驾于政府职能机构之上。
赵虎是县委书记,他深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靠‘仁爱、感化、思想教育’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于是,他迅速制定方针。
方针有二。
一靠县公安局出力,逮捕势单力薄、或单兵作战的小团伙,借此打出名号,以安民心。
二靠扶持另一股愿意与顽固的大帮派相抗衡的地方势力。
届时,十几岁的郑易平父母新丧。
他爸爸被人用枪打死,母亲被人按进水里淹死,年幼的弟弟被人活活掐死。
郑易平年轻,人长得又高又壮,见全家惨亡,深仇大恨,刻骨崩心。
他单枪匹马,一个人拎着菜刀跑到仇雠家里,当着对方一家妇孺老小的面,把对方的头砍了下来。
郑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