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带了两身衣裳,撕了这件,你让我穿什么?”
温婉突然觉得,男人裂帛的声响简直是天籁之音。
什么交响乐、歌舞剧、演唱会,通通比不上这一声‘撕拉’的裂响。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脸蛋贴靠在他胸口蹭啊蹭。
“明明,要不你把那一件也换上,我我还想撕”
纪冷明:“”
他把温婉从身上拽下来。
眸光深邃滚烫,却义正辞严,满满神圣不可侵犯。
“不行!”
温婉:“我给你买新的!”
纪冷明:“不行!”
温婉:“你也可以撕我的,随便撕!”
纪冷明:“不行!”
温婉:“好明明,你就从了我吧!”
纪冷明峻冷傲然:“不行!”
温婉:“那就算了!”
纪冷明:“不行!”
“嘎?”
温婉面露得逞后的小得意,眼里似揉入了星光,一口小白牙亮晶晶。
“我刚刚说算了,是你说不行的,看来,你潜意识也不太正经嘛!”
纪冷明:“”
他看女人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由牙根痒痒的厉害。
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下去,犬齿啮咬女人的唇角。
烈火般的唇舌霸道的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游回磨转,辗转勾连,引逗得女人吟喘不歇,毫无招架之力。
他拉住温婉的手,主动牵引着,往自己的衣摆探进去。
暗哑混浊的嗓音黏稠得如一碗蜜。
“帮帮我,嗯?”
温婉被撩拨的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攀附着男人站直身体。
但她犹自嘴硬,还把小手往回抽。
“不帮。除非你让我继续你刚刚答应我的事!”
纪冷明下颚抵在她肩上,鼻尖尽是女人发丝的幽香。
“我答应你什么了?”
温婉张开嘴,小巧的舌尖挑起他身上的裂开的布条。
绯红的脸蛋仰起,望过来的眸子里蓄满诱人的春潮。
她的动作,已然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