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玻璃窗幽幽的注视着他们,看他们渐行渐远。
玻璃窗内是一张年轻的面孔,身上穿着黑色制服,站在阴暗的角落,仿佛与昏沉的光融为一体。
他刚刚结束通话,手机屏幕还亮着,另一个手里则紧紧握着一片薄薄的内存卡。
见律师和副总已然走远,年轻的管教才毅然的往宿舍楼走去。
现在,他当务之急是找一台电脑,然后把内存卡里录下的画面给发送到另一个人手里。
——
大雨还在继续。
极光财富大楼在时而疏时而密的霏雨里亮了一整夜的灯。
自从郑易平让办公室放出‘接受媒体专访’的消息后,一大批主流媒体便似闻到肉香味的饿汉般涌挤过来,并递交采访申请。
一时间,秘书处收到上百份约访函,什么xx晚报、xx卫视、xx网、xx财经但凡有点小名气的,均齐聚一堂。
秘书处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给各家媒体发送接受采访的时间地点外,还得确认媒体提纲、提前进行现场布置、讨论后期宣传推广外,还得给郑易平准备演讲稿和相关数据报表,搞得一帮经理、主管、职员忙到夜里一两点还没下班。
郑易平也没休息。
但不是为愁公司的事。
自从副总和律师给他带来了团结村村民愿意反水的消息后,他便精神亢奋的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得有所消遣。
普通的消遣已经无法满足他了,随着刺激的阈值不断提升,已经鲜少有女人能满足他的非人性的拓展训练。
因此,耐受力一直不错的秦荷在近段时间成了郑易平的专宠。
郑易平就着昂扬的兴致,去了秦荷的小别墅。
一进门,便是一系列咬、打、撕、扯、踢、拽,间或夹杂人格辱骂和屈辱性的惩罚。
大量的支配者的行为,很好的满足了郑易平心理上的需要。
室外,瓢泼大雨不断冲击着花坛里的艳红的秋海棠。
室内,男人坐在一线灯光下,犹如帝王般占据整张沙发,俯视地上瘢痕纵横、血花四溅的女人。
“你伤好的还挺快,距离上次也没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