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哪天。你突然吟诗作赋,诗词文章也力压天下才子,朕都不意外了。”
我还没来得及抄…伱这先把我堵死了可还行…赵都安表情一僵。
“你不会真懂吟诗作赋吧。”徐贞观只是随口一说,此刻见他神态,表情也古怪起来。
“咳咳,略懂。”赵都安坦诚道。
“…作一首听听?”
“现在啊,没灵感。”赵都安矜持道。
嘁…徐贞观忽然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是真的要他作诗,诗词什么的,她关心的,从来都是朝廷,是大虞:
“朕想听听,你对新政的看法。”
“是,”赵都安想了想,道:
“具体细节,太师想必早已转述,如今陛下已出关,新政也该到浮出水面的时候。”
“不过,这注定是个漫长过程,需要一边整顿吏治,落实考成法,同时划定区域,开辟市场圈钱…解掉燃眉之急后,再去推进摊丁入亩,没有几年,别想到这步。”
“此外,从哪里开始实施,也是个问题,臣以为,八王遍及各道,总是避不开的,但先后选择,就是个大学问。
臣在馆内,听人谈论起前朝削藩,大虞朝没有藩王,八王也只是势大,却不算藩。
但若要予以削弱,道理是相通的,必须,也只能从最弱的一个下手,而不能反过来。
且臣以为,以市场之法,先竭力将敌人的钱抽干,才是上策,刀兵永远是下策中的下策…”
桥边。
夜风拂过。
暑气散去,凉爽怡人。
赵都安侃侃而谈,好似回到了前世,闭门开会发言的时候。
其实相比于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所经历的种种,如今谈论的这些,才是他专业的领域。
当他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尽,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女帝许久不曾出声。
赵都安一个激灵,心说飘了,忙朝身旁看去,然后愣住。
只见,夜色下,蒙着面纱的徐贞观,正安静而专注地看着他,美眸如星辰。
“陛…陛下?”赵都安有点慌。
徐贞观却忽然说道:“你知道吗?”
赵都安懵了下:“臣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