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不断被打压,女帝扶持清流党制衡他,有事也是召集皇党,或清流党的人入宫。
“呜呜——”
秋夜的冷风卷过袍管,李彦辅踏过广场,被引到一间偏殿。
他已经做好了被愤怒的女帝晾在这里,一直睁眼捱到天明都准备。
记得先帝有一次动怒,就是将他晾在一边等了足足三个时辰,那还是冬天,大雪纷飞。
李彦辅杵在覆雪的宫城里等到近乎倒下,身上的风骨痛,就是那时落下的。
他本以为,今夜也要遭这一遭,好让陛下消消气。
然而令他意外至极的是,当领路太监引着他来到偏殿时,只见大虞女帝正站在屋檐下,静静等待。
徐贞观露出温和笑容:“相国年迈,岂可劳碌,快快入座饮汤。”
李彦辅一怔,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三皇女,与过世的先帝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