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
但他们两个却拦不住写奏折的人。
“像之前一样上呈。”
董行书开口道,他今日格外的沉默寡言。
午后。
圣上从宣法殿出来,走到御书房内,天后如往常一样恭迎。
圣上看了一眼堆积成山的奏折,问道,“今日出了什么事?怎么奏折这么多?”
天后回道,“也没出什么大事。”
圣上坐了下来,天后立马将奏折递了过来。
第一本奏折,打开。
论《天京报》十罪!
圣上皱着眉头看完。
第二本奏折,打开。
参《天京报》狡借圣意。
圣上心中有些烦躁,翻得更快。
第三本奏折,打开。
风闻奏事周铁衣极其乱党之祸。
夏日的蝉鸣之声聒噪起来,御书房内,即使四季如春,大夏圣上的心情也烦躁如外面的蝉音。
忽然,他厉声道,“苏洗笔!”
苏洗笔赶忙跪在地上。
“去把冯子宽找来,把外面的蝉抓干净!”
“遵旨。”
苏洗笔赶忙应下,走出了御书房。
这个时候,天后才开口道,“不过是几只败犬之言,圣上不必放在心上。”
大夏圣上怒极而笑,看向比往日多了五倍的奏折。
“平日里叫他们关心军国大事,他们写不出一篇狗屁文章出来,今日为了参别人一本,他们写的文章能够将朕淹了!”
“朕倒是要怀疑,他们究竟是想要参周铁衣,还是想要累死朕!”
天后沉默不语。
与圣上生死有关的话,即使大殿之内,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不能够答。
圣上又拿起之前留中不发的青空规的奏折,直接扔到奏折堆中,看着如同一片黑云的奏折堆,他冷笑道,“之前朕的总旗说百姓有乌云蔽日之忧,但现在看来,何止是百姓,朕也有乌云蔽日之忧啊!”
过了一会儿,冯子宽赶到,外面的蝉鸣声已经完全消失。
“今天的《天京报》如何?”
圣上早已经回复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