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视为“特权阶级”,这样一念之错,就会成为豪强。
而李瑄收回他们的特权,一旦犯罪,与平民百姓无异。
死罪就是死罪,流放就是流放。罪责轻的,也要缴纳罚款。
“臣遵旨…”
李瑄为入朝堂,两镇节度,迟早要卸任。
李隆基都这么说了,李瑄不必急于一时。
“国家的兴盛,在于人口的数量。人口众多,自然为盛世。但有臣子说,国家的人口,最多到达六千万人,再往上就不会增长,是这个道理吗?”
李隆基换了话题,向李瑄问道。
李瑄是边帅,李隆基却向李瑄询问这种民生问题。
这通常是与宰相讨论的国事。
自古以来,没有一个皇帝不去关心人口数量,会想方设法增加国家的人口。
“自然不是如此!”
李瑄微微摇头。
天宝元年,户口统计,天下县一千五百二十八,乡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九,户八百五十二万五千七百六十三,人口四千八百九十万九千八百。
离五千万人口大关,只有一步之遥。
“但自古好像有应召,人口突破六千万,苍天就会发怒,天灾与人祸共生!”
李隆基继续说道。
“臣斗胆,这是不实之语。单单此时,加上军籍、贱籍、僧侣、道士、教坊,还有被豪强控制的农奴,以及未被统计的黑户,国家人口就不下于六千万,甚至更多。即便有天灾,但根基绝不会动摇。”
李瑄向李隆基解释道。
大唐统计的户口,都是编户,也就是俗称的良民。
大量的奴籍人员,是为非编户。
还有历朝历代都存在的黑户、农奴。
这还不算归属于大唐的诸多胡部。
“七郎这种断论,朕倒是相信。”
李隆基点了点头,又问李瑄:“七郎觉得如何增加国家的人口,大唐幅员辽阔,有诸多荒地可以开拓。”
“臣以婴儿夭折的角度观察,发现以下几点。这是臣通过医者、百姓乡里调查,所得出的结论,如果不恰当的地方,请圣人斧正。”
“其一,自古人们都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