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话。
没有人一个大臣敢在李隆基伤口上撒盐,毕竟李隆基亲口说过“朕自保之,卿等勿虑”。
“右相你说,该怎么做?”
李隆基见一众大臣低头,他指名道姓杨国忠。
“一定要拒绝安禄山献马的请求。安禄山在范阳,犹如虎入丛林,他让胡将代替汉将,证明军队尽被他掌握。当今应该想办法让安禄山回长安,再仔细调查。”
杨国忠知道李隆基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不会承认过错。
他也害怕安禄山谋反。
因为三镇兵马皆在安禄山手中,河北河南无防备,对朝廷威胁巨大。
杨国忠清楚如今南衙禁军已经成为废物,精锐的北衙禁军三十年前还能打一打。
现在父传子、贵族子弟镀金的北衙禁军,最多只能平定一下土匪强盗。
陈玄礼虽然一直在边军中挑选精锐为北衙禁军的队头。
但少数的边军入北衙以后,就像小石子投入湖中,掀不起一点浪花。
“有什么良策吗?”
李隆基又问杨国忠。
“圣人可外派使者,并亲自写书信安抚,召其十月份到华清宫温汤。”
杨国忠思来想去,想出这个办法。
长子结婚都不来,温汤会来吗?
“也只有这样了!”
李隆基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试着哄骗一下。
等杨国忠等大臣离开后,李隆基令人将中官辅璆琳乱棍打死。
上次辅璆琳出使安禄山,回到向他禀告安禄山忠心耿耿,他认为辅璆琳欺骗他。
此举表明李隆基潜意识认为安禄山要造反,但内心深处又充满矛盾,选择自欺欺人。
辅璆琳死后,李隆基派遣他更信任的心腹宦官冯神威出使范阳,除了带着一些从安西龟兹运来的大食波斯奇珍异宝外,还有李隆基亲笔写下的诏书。
八月,冯神威带着金银珠宝来到范阳。
他是李隆基的心腹不假,但他害怕安禄山突然谋反拿他祭旗,是以唯唯诺诺。
冯神威跟随着安禄山的亲卫进入范阳节度使府衙,安禄山威严地坐在首位。
按照礼仪,安禄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