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中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进攻!”
申子贡举起马刀,道出一个冠冕堂皇理由,又自相矛盾地向士卒许诺破城后任意掳掠。
最后一声令下,胡汉士卒眼中只有疯狂,他们抬着登城梯,披铁甲而上。
四门同时进攻,还有强弩掩护。
每一面城墙上,只有一百多守军,城池在摇晃。
“咻咻咻…”
零星的箭矢,根本不能使叛军有丝毫停顿。
“铛!”
靠近城墙的时候,叛军将登城梯钩在垛口处,装备精良的叛军如饿虎扑食一样,持盾牌向城墙上攀爬。
“嘭!”
石块落下,砸落一人,还有更多的叛军。
数十步外,叛军的强弩雷发,不少守军还未将雷石滚木举起来,就被弩矢命中,血洒城墙。
叛军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段城墙涌来,云梯一架架竖起来,更方便攀爬。
偶尔登上城墙,被长矛捅下去。
有疯狂的叛军士卒不用盾牌,只持长矛攀登。
这些百战沙场的精兵,一手扒着云梯,一手与城墙上的士卒对刺。
“噗嗤!”
即便叛军身处劣势,但在对攻之中,往往是叛军占据优势,守军死伤越来越多。
再坚决的眼神,也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
“挡住!杀叛贼!”
元氏令陈礼持长枪大喊,他身先士卒,亲身参与战斗,连嗓子都喊哑了。
“杀!”
陈礼在又一次喊杀之中,将一名叛军从云梯上刺下去。
“噗嗤!”
但城墙之下,弩矢如蝗,陈礼露出身形后,一支弩矢穿过垛口,命中陈礼的肩膀。
“明府…”
麾下的县兵大喊,连忙将倒在地上的陈礼往后拖。
“不要管我…拦住叛军,别让他们上来。”
伤势严重,陈礼忍住疼痛,面色狰狞向麾下说道。
这个时候,城墙上所有人都要进入战斗状态。
可是元氏县只有皮甲,没有铁甲。
只有弓箭,没有强弩。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