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漏大破绽,猛冲过去。”
天策铁骑的领队中郎将大喝一声。
“呜呜…”
旁边的号手立刻吹响攻阵的号角。
燕军在慌乱之下,弓弩乱射,对唐军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唐军从叛军来不及补上的缺口冲入,速度风驰电掣,气势如排山倒海。
阻挡的步兵,直接被撞飞。
而叛军周围的盾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面面倒塌。
此时此刻,越来越多的叛军崩溃,加入乱跑的队伍之中。
唐军铁骑飞驰,少有叛军能拿起弓矛抵抗。
唐军士卒用手中寒光凛凛的刀枪,无情刺砍。
叛军的鲜血染红大地,结束罪恶的一生。
前方阵形的崩溃,对其他方位的叛军步卒产生影响,裴璎已经迂回到叛军后方,他看到叛军撕裂的阵形后,认为机不容失,直接突入。
“杀!”
零星的盾牌,被裴璎槊挑,守前的叛军队头脖颈被刺穿。
他出槊如龙,直突直刺,战场上没有一名叛军是裴璎一合之敌。
裴璎率骑冲击,如钢铁怒潮一样的队伍,摧枯拉朽,分裂着叛军步卒的阵形。
趁此时机,一身金甲的李瑄也率铁骑加入战斗之中。
不远处,荔非元礼和郝廷玉各率五千铁骑,两面夹攻而来,这是一举解决战斗的趋势。
李瑄临近之时,已发现叛军必败无疑,只需要将叛军组团的冲散。
哪怕他们逃跑,外围还有两万轻骑在游射他们。
李瑄槊刃如剑,路过两名叛军的时候,轻松划破他们的喉咙。
他身后始终有五百名最精锐的天策铁骑跟随。
他们蒙面持枪,腰间仗剑,以拱卫李瑄为主,而非杀敌为主。
在晨曦之下,李瑄身上的金甲宛如烈日,璀璨夺目,骁勇的姿态,仿佛是战场上的唯一。
“是天策上将!”
叛军见此大惊。
经过上次事件,叛军皆知身披金甲者,为天策上将。
一个战神一样的男子。
也是天下最富才情之人。范阳起兵之时,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