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重了,说不定还得砍脑袋呢。”
“啊!这么严重。”
“可不咋的,咱少爷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的托关系,整日整日的忙,觉都没睡多久,那位可好,每天吃好喝好睡好的,洒脱的活像不是方家人似的,五岁的小娃子还小祖宗。”
“才到府上几天,年纪又小,能懂什么?”
方兮兮吃着点心的手没有片刻的停顿,好似那句话说的不是她。
“放肆!什么时候主人家也是你们能编排的了?”
一声呵斥打断了婢女奴才们的讨论,众人连忙跪在地上,一个个脑袋低下,原来是方家嫡系长孙花笺回来了。
他眼下乌青,一看就是连日劳累,没有好好休息。
“自行去管家那里领罚,这些话本少爷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众奴仆点头应是,行了礼连忙离开。
方兮兮的院子离他的院子不远,自己院子的奴才都敢光明正大的嚼舌根讲小话,那她那边估计也会有,不知道小祖宗有没有听到。
他疲惫的揉了揉眼角,往方兮兮所在走去。
而此时的方兮兮坐姿端正,盘中点心已解决完毕,只手上端着一杯茶,正细细品着,不愧是有钱人家的茶。
“小祖宗,你可有法…”
“孙孙啊,你可知,道法自然,何为自然?这几日你奔波劳累,对案件没有任何帮助,安静等着就是。”
方兮兮拼着茶,一脸的风轻云淡。
“你!”
花笺‘噌’的一下站起来,一双好看狭长的眼睛盛满怒火,不可置信的盯着方兮兮,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担心她听到下人编排会伤心难过。
“虽说你不曾在方家长大,但当初也是为了你能活下来才将你送入道观,咱们相处几天,府上更是不曾怠慢半分,你竟是半点不在意。”
“你倒是急了,有用吗?我说了,这件事不用你管,只管在家看着就行。”
花笺双眼通红。
“我与你不同,我是家中嫡长孙,方家少爷,自小在府上长大,得祖父和父亲悉心教导,他们出事我做不到像你这般没心没肺。”
说罢,脸上闪过一抹决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