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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后说道:“我们三人的才学自是没有问题,只要不发挥失常,大概率会榜上有名。可惜京城这地方水深的很,听说很多勋贵大臣子弟也报名参加,就怕有人暗箱操纵,把我们挤下去。”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很多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就是这样被挤下去,从此抑郁不得志。
张书翰闻言皱眉,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李兄所言极是,这京城之中关系错综复杂,确实存在这样不公平的情况。不过我们也无需太过担忧,春闱乃是替朝廷选拔人才的重要考试,主考官们大多还是秉持公正的,只要我们的文章足够出色,定能脱颖而出。”
陈慕风也是点头附和,“当今圣上贤明,应该不会允许徇私舞弊之事发生,我们只管全力以赴去考便是,若是还未考试便先被这些场外因素扰乱了心神,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李茗轩一想觉得有理,他家虽是茶商,但在朝堂却没有什么人脉,更别说京城这种权贵集中的地方。
就是担心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认认真真去考。
若是担心这,担心那,导致考试时发挥失常,那才是得不偿失。
这么一想,便也放下心里,三人转而说起别的。
中午李茗轩和张书翰二人被留下来用饭,刘婆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气氛融洽愉悦。
饭后,陈慕风,李茗轩,张书翰三人窝在书房互相对题,或者一起讨论春闱的题目。
三皇子府。
萧景衍正坐在书房内,手里拿着一份名录,上面记录着今年春闱各地考生的信息。
他目光在“陈慕风”三个字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几分赞赏。
“长风。”
他低声轻唤。
“殿下,有何吩咐?”
长风闪身进来,恭敬的询问。
“父皇对此次春闱选拔人才极为重视,几次在朝堂上提及。你派人盯着礼部贡院那边,务必保证考试公平公正,绝不容许有任何徇私舞弊之事发生。特别是那永昌侯府,和泰安侯府,若是他们敢私下跟礼部的人接触,即刻来报。”
萧景衍神色冷峻,语气中透着几分凌厉。
永昌侯府,和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