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以前曾出现过调换考卷的情况,将舞弊者的考卷做标记,再让人用别的考卷来一招偷龙转凤。
方进嘴上是说的很自然,他低垂着脑袋,倒是无人能看得出来,他此刻其实既心虚又担心。
他不仅参与了此案,收受了不少贿赂,便连他的亲生儿子方天明,也是提前得到了考题。
若是被查出来,不仅他自己获罪,方天明也难逃,甚至连不曾舞弊的长子方兴明亦要被连累。
文宗帝冷声道:“若这些都做周到了,便只有你们这些主考官,巡考官以及审卷人员能帮着舞弊。”
夏骅伏拜在地,“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没有参与科举舞弊一事,还请陛下明查,还臣清白!”
宋正豪跟着伏拜请求,“微臣行的端,做得正,也求陛下下令严查此事,还微臣一个公道。”
方进心虚归心虚,嘴上还是要做戏,否则容易会被人看出端倪,因此也请求文宗帝彻查。
文宗帝没理会他们,也未让他们起来,只问其他人,“关于此案,诸位爱卿如何看?”
楚玄怀先开口,“春闱已过去多月,新科进士们大多都已走马上任,怎突然出现科举舞弊?”
立刻有官员附和,“是啊,既有舞弊的存在,怎不在春闱之后便爆出来,而是要等上几个月?”
一石激起千层浪,对此生了疑惑的官员越来越多,“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这些官员不只有晋王党,也有其他党派的人,不过都是围绕着楚玄怀提出的问题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