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解释,“只是皇命不可违,本王除了谨遵父皇旨意,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楚玄寒脸色一沉,“都是那些学子闹事,又是要给交代,又是要重考,给父皇施压才会如此。”
楚玄迟摇头,“他们的诉求无可厚非,若非有人舞弊,他们便有机会金榜题名,又何须再等三年?”
“如今被逼的是我们,五皇兄怎还帮着他们说话?”楚玄寒问,“五皇兄就真这般不在意父皇的惩罚?”
他本就因多次办事不力,失了些宠爱,皇长孙又未能生下来为他争宠,此案再办砸怕是要彻底失宠。
“在意又有何用?”楚玄迟道,“监查司有监督之责,本王本就失责,而查不出结果也应该受罚。”
楚玄寒还有了几分责怪,“玄寒并非任职监查司,可如今也被此案牵连,着实是无辜,哎……”
他原本是因着是个大案子,想要凭此立功,接触后发现案子比他想的复杂,他不禁有了悔意。
楚玄迟偏捅他心窝子,“当初不是六皇弟主动请缨要调查的么?本王瞧你如此积极才不与你争。”
“这个……”楚玄寒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楚玄迟又道:“六皇弟若是害怕担责,大可找个借口推给大理寺其他人,本王愿为你说话。”
“算了,玄寒有五皇兄作陪,又有何可怕?”楚玄寒说的不在意,心中却早已在嘀咕。
万一真办砸了这案子,楚玄迟有文宗帝的偏宠,又有楚玄辰帮忙说话,而他只能靠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