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一个硬,谁都不想招供,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楚玄寒急不可耐,便让人去了趟监查司,请楚玄迟晚上一起用膳,商讨案情。
傍晚时分,兄弟俩在酒楼的雅间相见,楚玄迟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楚玄寒疑惑不已,“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按失责论处,五皇兄不担心?”
他这几日坐立不安,连脾气都变得更加暴躁,已然维持不住他温润如玉的模样。
“担心有何用?”楚玄迟话语淡淡,“自己办事不力,难不成还能怪到旁人头上去?”
即便最后他真的入狱,也不会怪文宗帝无情,毕竟案子是他自己要接,而非被迫。
楚玄寒阴阳怪气,“五皇兄看的真开,可惜玄寒不似皇兄这般得父皇青睐,着实怕被罚。”
“六弟怕什么?”楚玄迟也不客气,“本王母族已覆灭,你却宫里有母妃在,宫外还有舅父。”
楚玄寒叹息,“母妃只是普通妃子,早年便不如纯娴贵妃得宠,如今人老色衰,宠爱早已不再。”
他故意提起纯娴贵妃,见楚玄迟并无异样便继续道:“舅父也不似当年护国公,权倾朝野。”
楚玄迟压着怒火,“事已至此,自怨自艾也没用,毕竟昔日是六弟主动当众请缨,要调查此案。”
“哎……这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楚玄寒早已后悔接手了此案,奈何为时已晚,无法抽身。
他们正在聊着,疏影突然进来,神情凝重的在楚玄迟耳边低语,“主子,方进那边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