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人都有权来审本王,唯有你这主理人,还是个兄长,却连个屁都不放,不愧是个废物。”
楚玄怀见离间计行不通,便改换激将法,他就不信楚玄迟什么都不在意,连被骂废物都能忍下。
不料楚玄迟反问,“大皇兄,本王乃监查司的宗正,既有少府审理,本王又何须亲自费唇舌?”
楚玄怀被噎了一下,“你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只不过是权力被架空就的自欺欺人罢了。”
“难不成大皇兄事事亲力亲为,不给旁人机会?”楚玄迟反唇相讥,“如此又何须属官与侍卫?”
楚玄寒直接说破,“大皇兄,离间计也好,激将法也罢,五皇兄宽厚仁慈,岂会中你的诡计?”
“闲话到此结束。”楚玄迟正色道,“老六,下午依旧由你来审,老七协助,本王在旁看着即可。”
楚玄怀真当楚玄迟好欺负,便坚持不懈,还在激他,“楚玄迟,你敢不敢自己来审?”
楚玄迟话语森然,“本王在南疆曾抓到南昭探子,亲手活剐了他,大皇兄确定要本王审?”
“什么?你竟这般残忍?”楚玄怀看到他坐着轮椅,便只记得他是废物,忘了他曾是战场杀神。
楚玄迟见楚玄寒迟迟没有动静,便喊了一声,“老六,你别光顾着看戏了,该准备做正事了。”
楚玄寒方才被一句“活剐”给惊到了,他还以为楚玄迟只会在战场正面杀敌,没想到还会用酷刑。
“是,五皇兄。”楚玄寒回过神来便下令,“来人,给晋王殿下见识一下你们天牢的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