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的。
但他也听人说过,有身子的人,身子反应同普通人不大一样,有些人怕热,有些人畏冷。
又道:“要是觉得热,我将这摇椅挪离炉子远些。”
“不,不,不,没事。今天累不累?”
“有什么累不累的,怎么也比从前吃不上饭的时候轻省些吧。倒是你,毛毛有没有闹你?”
最近孩子在肚里有劲儿得紧,没事就踢他娘亲肚皮玩。
“他闹我才高兴,有力气是不是说明毛毛健康?只要他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明德:“也是。只是这样,你这做娘的就要受罪了。”
曼青柔柔地笑了:“哪个做娘不受罪,都是这样过来的。”
明德看着憨厚地笑,过了一会,以为他没话说的时候。倏觉头顶笼了一层暗影,自家男人凑到她耳边,压着气声,极短促地说了句:“我
心疼。”
又飞快地移开了。
曼青僵在原位,几个呼吸后,脸蛋爆红,面上含羞带涩,尽是娇嗔。
她睃了他一眼,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口,做作地捶了两拳,含糊警告:“这么多人呢,别孟
浪。”
顾明德哈哈大笑,往厨房看了一眼:“看样子,没这么快摆饭,我带你回房歇一会。”
又交待寻梅:“姑姑不用候着,摆饭也不必叫,晚些时候我传饭。”
寻梅屈膝应下。
看着两口子蜜里调油地上了楼。
曼青全程低着头,寻梅也是生养过的人,她还是觉得很害羞,直到房门合上才敢见人。
顾明德同营区里的人处得久了,诨的素的自然也听惯不怪, 对这些事接受度开放了很多。
他认为夫妻恩爱就是很正常的,年纪小的孩子面前自然要注意些,其他时候,嘴上打些机锋无伤大雅。
明德让她坐好,自己才去除了外罩衫,换了身轻便的家居常服。
重新挨过来,开口第一句便是:“昨晚我有些上头,弄得狠了,你今日可见难受。”
王曼青刚消下去一点的热度,再度升温,像煎熟的虾子,艰难回应:“不、、不多、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