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睡一个我,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也跟着女租客在她旁边躺下。
虽然我变成了看不见摸不着的鬼,但躺在她旁边的我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真实感,像是生前的我躺在床上一样。
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真实感,可能是因为是她在躺,也可能是她躺在了我死时所睡着的床上,但我觉得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阿泽和阿和也躺过,但当时的我只有恐惧。
就在这时,女租客突然说,“虽然刚刚中介说消过毒了,但明天早上还是去买张新的床单吧。”
“嗯,你说的对,还是新的睡起来比较舒服。”我突然接过她的话,附和起来了。
女租客是在自言自语,而我却突然对起话来,虽然我能听到对方的话,但我的话对方听不到,这种情况下的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自言自语。
也就在我说完话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地接话,然后意识到了刚才心跳的意义,那便是真实,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心跳。
如果说当我还活着的时候,心跳声的终止在说明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真实也将随着生命的逝去而变得虚无,那当我现在变成鬼时,心跳声的终止并不是在表达终止的意思,而是开始,开始变得真实。
美梦开始从抽象变得具体,从“吃饭”、“逛街”、“看电影”、“结婚”、“生子”、“终老”等抽象的词语中衍生出了具体的画面。
而从抽象变成具体的关键便是真实,正如让人能在醒来后还记得的梦一样有着三条规律:更生动、更情绪化、更清晰连贯。
同样的,变成更让人记得的噩梦时,这三条规律就变成了:更恐怖、更容易让人产生恐惧的情绪、以及让人觉得危险可能会连着梦境一同带入现实的联系感。
在我明白真实后,我的脑子里也总结出了我要做的美梦的三条规律:更生动,更情绪化,更能把现实和梦境连接起来的真实感。
梦之所以是梦,那是因为它没有现实的真实感。
而她便带给我一种给我情书的女神不能给我的真实感,实实在在地躺在我旁边的真实感。
于是,情书女神的形象从具体变抽象了,但紧接着这位女租客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