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这次叛乱就是五胡的延续,只是时机选的更巧合,叛乱从6月底那场场举世罕见的大洪水开始,直到8月中旬大秦军队失去西域控制权的消息传回。
几经辗转才传到他的手里,这还是那名幸存的白德福能逃进玉门关后,才向大秦内阁成功放飞鸽传信、派出信使传递军报。
白德福逃回玉门关,不顾伤势应对措施得当,立即让玉门关进入一级战备;立即抽调周围所有军队;派信使传递详细的西域战报。
这时西部官道畅通、安全才能让传递西域战报的信史顺利返回王城。
安全的向大秦内阁传递西域战报,为大秦内阁接下来的应对赢得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直到信史送回详细的西域叛乱详情,大秦内阁急忙派西乞柴兄弟,前往庐江郡送信,离石收到战报后,反复阅读,反复思考,以确定他以前走的路到底有没有错?
只是可惜了他的一员大将,秦风那可是真正的老人,对他的感情还是有一些的,那些没有恩义交织、利益羁绊,降而复叛的胡虏,确实靠不住,难怪前世古人总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哼哼!你既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可以欣慰的是,秦风的亲信汉人侍卫中有几个冒死传信,才让大秦能及时得知西域已经丢失了的事实。
虽然消息得知的已经晚了,大秦只是事后得知,事前的预防措施又不到位,却是不幸中的大幸是,至少没让匈人没有彻底封锁西域,隔绝西域沦陷的消息。
由于白德福他成功的从西域逃回,及时向玉门关告警,逃回的白德福率残兵在玉门关休整兼防守,又协助玉门关守将聚集没有大规模实战经验的守兵,以五万兵力守住玉住玉门关,抵御住了五万精锐匈人骑兵的突袭,没让匈人大规模闯进大秦西部。
而随后聚集到玉门关的匈人胡虏却达到了七十多万,若是玉门关没有及时得到白徳福示警,玉门关城防没有加高、加固,又从附近的陵堡里,临时聚集起三万刚补充的秦弩兵和大量弩矢,才能勉强抵住匈人疯狂的攻击。
否则玉门关就会被匈人先头精锐骑兵成功夺下,等隔天匈人七十多万骑兵涌入大秦,大秦只能退缩到平凉郡。
因为平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