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云儿先在这里躺着休息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吃点东西父亲就带你回去。今日的政务就让你卡索哥哥处理。父亲今日就陪着我的云儿。”凛昭说道。
“父亲,您还生我的气吗?”樱空释紧紧的攥着自己身侧的被子不安的问道。
“我哪儿还能生的起气来?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心里想的是珍宝失而复得。更别提我的云儿身陷囹圄之时,还给父亲带回来养身之药了。那只会让父亲更心疼你罢了。”凛昭解释道。
“那方才,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凶?”
凛昭笑着说“要是你的卡索哥哥自己早早的不打一声招呼儿就跑出去,父亲这个时候肯定将他打的下不了床。只是打你——若是伤在皮肉,免不了要吃些苦头,倒是叫父亲看着更加心疼。打在你身伤在我心,不如直接打我自己来的痛快……唔……”
凛昭还没说完就被樱空释捂住了嘴,“我宁愿父亲打死我,都不要父亲因为我受伤。”
“你这孩子真是……总有一天要将父亲心疼死。再等一段时间吧——让你哥哥再熟悉熟悉政务,他继任君位之后,父亲带你去凡界住几年。”凛昭动容的说道。
“不用了……”樱空释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凛昭的提议。
“嗯?”凛昭很是不解的嗯了一声。
“祖父祖母他们已经回来了。您好不容易一家团聚,这里又是您从小生活的地方,您实在不用因为我的缘故离开这里。”
樱空释盯着凛昭看了许久,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父亲,自从有了我,您日日为我操心。这几年……您日日优思,鬓角都多了很多白发;这眼角的细纹,都是因我而起。或许真如他们所说,我真的是一个不详之神。左右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尚且有能力自保,要不……过段时间我找一个地方自己单独住着。”
“不详?谁说的?你怎么会是不祥之人呢?云儿不可以这么吓唬父亲的……你,你是不是很早就有了离开我的念头?”凛昭有些不安,这些话他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孩子说起,这“不详”的谣言又是什么时候有的呢?他孩子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有……是我觉得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在给您添麻烦,所以……”樱空释眼神闪躲,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