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婶子家的青文哥几年前考取了童生,考秀才考了好几次就是没考过去,秀才两个字都成了她家的一道坎儿。
“阿娘,春林婶子性子好,不和你计较,如果是遇到爱记仇的人,不得给你记在小黑本上?”木槿只希望张氏能够长长记性。
至于和杨家的亲事,她不想再提,暂且当下,反正现在她娘固执己见,拽着这亲事不放。
不过,这一门破亲事,木槿是不愿意的,等把家里的事情弄好了,再想办法解决亲事。
看所有人都走了,花大郎从柴房里钻出来:“春林婶子来看什么呀?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张氏神色不自在地说:“你春林婶子想着我身子不好,过来看看我,顺便过来感谢木槿昨天回来传信儿,不然咱们村的人要吃大亏。”
原来昨天木槿带信儿回来后,村里人义愤填膺,好几十个人组团去了镇上,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杨家那个村子里的人准备动手。
如果不是村子里去得及时,于婶子怕是要吃大亏。
“那边的人竟然敢动手?”木槿不敢相信,那可是在镇上,镇上平时都有巡逻的人。
连自家有错都不承认,还想着动手,可见这个村子的风气不行,木槿心里退亲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
“不管那些了,还是快点弄点午饭垫一垫复习吧,我都快饿晕了。”花大郎一屁股坐在炕边说。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天大地大吃饱最大,感受过吃饱饭的快乐,才不愿意饿肚子呢。
晌午已过,午饭木槿就想着简单一点,早上剩的还有五个烙饼,麻利地在刷了一层油的锅里又烙了一遍。
锅里有张氏煮好的白米粥,只不过水多米少,木槿十分看不上,将就着吃吧。
看着白米粥不像样,木槿从篮子里拿了八个鸡蛋,想着昨天婶子送的一把韭菜还放着,决定炒一盘韭菜鸡蛋。
花大郎不知何时已经烧起了火,看来真的是恶极了,木槿麻利地倒油,翻炒,装盘,韭菜青绿,鸡蛋金黄,散发着香味。
韭菜鸡蛋一出锅,整个屋子都是香味,花大郎丢下手里的柴火,双手在衣服上一擦,伸手就要去抓。
木槿“啪”的一声拍开花大郎的手:“洗手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