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房营管事郑重地点头:“回将军的话,小的一个也没看到,一桶水也不曾收到。”
副将立马坐不住了:“属下这就去查明情况。”
忠勇将军挥退了伙房营掌事,看着面前的一盆子白面馒头,白粥以及一盘子咸菜,鬼使神差的重新拿起筷子,忍着苦涩的味道,喝了两碗粥,吃了五个馒头,将肚子填了个全满。
所有人都重新拿起筷子,只是实在难以下咽,只做着样子,略略吃了一点儿垫底。
忠勇将军也不多说什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出事了。
“想吃的多吃点,不想吃的都别糟蹋了,来人,把吃剩下的都给我打包好,收好了。”
一句话说完,吃的和不吃的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却都乖乖放下筷子。
眼看着两长条桌上所有吃食被将军的亲卫们利索地打包收走目不斜视。
然后出去的副将返回来了,一进门就单膝跪地道:“启禀将军,末将失职,第一波打水队被山下扣押了。”
忠勇将军面上没有大的波动,果然,山下动手了。
“详细说说。”
副将道:“四百打水队全部被扣押在山下,扎堆捆在一起,还拉了条幅,说宁国公主请将军山下喝茶。”
忠勇将军不怒反笑,哈哈大笑:“宁国公主?宁国公主倒是有胆子!没想到肃王那个残废居然派了宁国公主一个女人出面,真是帐下空虚啊!”
所有武将陪着忠勇将军大笑,然后副将问:“那下面如何应对?没水可不行啊。”
天知道他们乃柱梁大将军麾下的精锐,守着天狼山本就是杀鸡用了牛刀,山下的镇守、守兵见了他们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
取水用粮从来都不用担心,粮食上倒是存了,不过也就是十天的,每十天会派兵下去搬运,水却是天天取的清水,一点儿储水都没有的。
而且副将没说的是,如今已经是五月初七了,每月逢十搬运粮草上山,若水被断了,那离断粮也没几日了。
忠勇将军被问,反问回去:“你觉的应该如何?”
副将抿了抿唇:“以末将之见,自该打回去,敢扣押我赤蝎军的人,就要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