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可就这退了一大步,老仆还是叹气道:“老爷啊,你知道这东西已经过了各位贵人的眼了,明日咱们一出手,这样的品质转眼就能呈到某位贵人的案头,那镇长可不是好相与的!
若是知道咱们把他送给您的珠串卖了,能不来找您?到时,您怎么给他交代?”
曹知州用力拍了拍坐下的凳子:“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本官看着那么些人都饿死在外面吧?”
老仆也叹气:“咱们带来的家底已经不剩多少了,连一千两也凑不出来了。好在那镇长不是答应了您,不让百姓有饿死的吗?”
曹知州嗤笑一声:“不饿死的方法太多了,卖身为奴,本官岂愿意看到?
还有那么多大好年华的娘子,怎可一个个被糟蹋了?若好女子都入了那些人的府邸,这十几年后,皋兰镇还有后代儿郎了吗?”
王源听不下去了,这整的,专门搁自己脚底下哭穷来了?
王源轻轻扭了扭头,左右看了看,就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加上赶车的侍卫,一共六人,一点儿从五品官的威风都没有。
眼看着车驾从自己脚底下走过了,王源从袖子里一掏,一张黑巾蒙住了面容。
一阵风飘过,落定时已经站在了马车前三丈处,惊得马匹嘶鸣,侍卫拔刀。
“大胆贼人!此乃知州大人的车驾,还不速速离去!”
侍卫喊的威猛有力,以期喝退贼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这个时候,单个的贼人八成都是活不下去的良民,知州是一定不会斩杀的。
王源勾了勾唇,饶有兴致地看着侍卫装腔作势的吓唬人,眼中却一点儿杀意也无。
罢了罢了,刚刚自己可是发了不小的一笔横财,就接济一下这个穷官吧。
“别叫了,家主子看中了你手中的串珠,欲高价求购,请老爷出来面议如何?”
侍卫大喝:“放肆!还不赶紧逃命去……”
车门“嘎吱”一声打开,让王源的嘴角一抽,这车可真够老旧的。
曹知州缓缓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仆。
曹知州看着全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王源缓缓道:“不知你家主人出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