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周到让王源喜出望外。
最后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三人点了一桌子的菜吃的尽兴,别说,味道还不错,有点儿大魏京城的地道菜口味。
没吃完的都打了包,又点了几个味道好的带走。
最后结账时账单让王源再次瞠目,这么多服务和美食,就才二两多银子?
王源顺利地结了账,要走时转身道:“不知酒楼东家可在?能否请下来一见?”
重新梳洗后的王源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又有温雅的亲和力,一身男装打扮亮眼极了。
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笑意道:“不知贵客找小的东家是要做什么?”
在银州,这么大手笔花费的都是那几家富户,这位公子可是生面孔,一身气势可不是那几家地主乡绅家的孩子能比的。
掌柜的跟着东家多少年,见过的人物多了,一眼认定眼前人乃上位者,就连身后跟着的侍卫,那种素质都不是随便几品官就能有的。
王源道:“在下初来乍到,看你们这好运来酒楼很有些想法,想拜访一下。”
“如此的话多谢公子看得起,请这边喝茶,小的这就去请我家主子。”
王源没等多久,看着走在掌柜前方的妇人眼睛一眯,居然是她!
镇北侯的妻子王氏!
当初非要以死谢罪,是自己给了她一个活着的理由,毕竟她对母亲和自己都是有恩的。
当时咋说的来着?
王源想了想,对了,让她将自己多年所学传授出去,至少能对百姓有丁点帮助,那就对得起自己没有杀了镇北侯府十二岁以下男丁,而是流放和发配的大恩。
如今看来,这王夫人是真的把自己当时说的话听进去了。
能一路跑到银州这犄角旮旯,八成是跟着自己的儿子的流放路线而来。
王源缓缓起身,王夫人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之间有点儿宕机:“王少傅?不,太保大人?”
王源神色复杂地看着王夫人,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圆髻,一支银钗,一支镂空的鎏金钗,一身杭稠质地的妇人装,不华美却贵重。
王源点头:“原来夫人来了此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