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饿死的百姓了。”
焦文卓也皱着眉头斟酌着道:“这银州和白州总就在咱们手里了吧?总不会再流出去或是换地方吧?”
大魏时候的翠微庄经营的多好,废了上上下下多少人多少心力,说丢就丢了,不止王源心痛,所有跟着他一路走来的人都心痛!
王源眼神坚定地道:“放心,这次谁也抢不走,谁也逼迫不了我!”
王源不自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眼中的坚定是焦文卓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坚定的一次。
自己养大的孩子,眼中的坚定让他心头酸涩不已。
曾经想要主子奋发向上、知礼懂事、能带着自己这帮人混出个模样,若有朝一日能重返西疆朝堂,能让他们十几年的忠心付出被陛下看到,被皇家认可就心满意足了。
可如今心愿达成,主子皎皎如明月,也登临了西疆一品公主之位,可主子的眼中少了多少欢愉、恣意、随性,再也没了当时从成都府入京时的那种意气风发。
主子一直记着他们的默默付出,兑现着给他们养老的诺言。
可就如长辈一样,一边盼着孩子出息,一边又为孩子的成长付出的代价而默默心痛,心痛的难以抑制。
须臾调整好心态,这样也好,总比陷在秦城权利斗争的漩涡里强。
如今银州-白州-尹金城-东胜城连成一线,有财力后援,有兵力后备,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当初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份不一样了,皇室公主,有偏居一隅的底气。
什么是封地?
那是财政、民事、军政都归自己的特权,在这里,自己就是王!
并不是当初根基不够、虚有其表的太保大人,除了风光无限的名头外什么都没有,需要找一个靠山才能稳步上升,也会因为“一句天子戏言”就仓皇而逃。
所以,要有自己的势力!
财富、军队、百姓……
“焦叔叔认为对的就放手去做,至于盐湖,能找到无主的最好,找不到的话……”
王源想到了不久前听到的一段对话,找不到不是有现成的?只是怎么实施得想想。
“另外你再提拔几个人,全国多跑跑,主要运粮食过来,还有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