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连夜西撤了。
但他并不能马上出塞,一旦被鲜卑骑兵探知,必然不介意回头灭了他。
所以,他等了数日,等斥候西探百里后才领着一万边军出塞。
而今他已西进十日,差不多走了八百余里,与信中约定的地点也就快到了。
鞠义的内心中是激动的,他从当年在安次投降后,已经三年多了。
这三年来,他没有打一场仗,他急需证明自己,让天下人知道他鞠义是能打仗,还能打胜仗的人。
…
五日后
阳山之南黄河岸边,数骑鲜卑游哨疾驰进阿乌的营地。
阿乌,就是八年前那个参与平城塞之战,最后仅他一人幸存,带着拓跋洁汾首级去见拓跋邻的阿乌。
“禀万长,以东三十里方向,发现一支汉人步军,人数约万!”游哨向阿乌禀报。
万人汉军?
阿乌沉吟不语,经过当年那场惨败,他教训非常深刻,并未因为对方是一支步军就轻视。
他不禁抬目望向北边的阳山,里面藏了多少汉军他不清楚,现在又来一支汉军。
怎么办?
阿乌不停问自己该怎么做?
是领兵杀向三十里外的汉军,还是西撤?
如果杀向以东三十里处汉军,打赢了不说,打输了可就被山里这支汉军断了后路。
沉吟半晌后,阿乌决定稳一点,喝道:“传令西撤!”
河岸边驻扎的鲜卑骑兵西撤,自然无法瞒过居高远望的阳山藏军,韩猛急匆匆向贾诩禀报。
贾诩笑了笑:“这支鲜卑骑令人有些失望,不过也无伤大雅!”
“一群没卵的东西,要不是追不上,老子一定追杀他们!”
韩猛愤恨不已,困老子在山上这么久,一见我方援军来了,招呼都不打就跑,欺负老子没马是不?
贾诩笑着摇了摇头,对一向沉稳的牵招道:“牵将军派斥候尾随鲜卑骑,其他人收拾辎重,下山与鞠将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