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天下皆知,尔又何必再言?还是说说让孤王出兵的理由吧!”
躬身垂首的严政一愣,他可听闻吕布狂妄自大,最喜奉承之言,但现在似乎有点出人意表?
不过,严政可不敢让吕布不耐,九十度揖礼道:
“秦王之威,虽冠绝天下,然并非无出其右,如河北赵云,雄踞河北,兵锋雄锐,此乃秦王之大敌也!”
“而今,我主奇袭上党,若秦王助我主得上党,那无异折赵云一臂。”
“届时,秦王越过漳水,兵进邯郸,我主必马首是瞻,助秦王一臂之力。”
吕布虎目微阖,他身经百战,自然知道上党的重要性,但他可不想帮张燕得上党。
吕布陡然虎目大睁,直直盯着严政:“孤不要他张燕马首是瞻,孤要他唯命是从!”
闻言,严政心头一震,吕布果然是头吃人的虎,这是要他们臣服啊!
“怎么,张燕不愿?”
见严政沉默不语,吕布身上杀气喷薄而出,话锋冷若九幽。
在这种慑人的威压下,严政双腿发抖,冷汗直流。
严政深知张燕派他入洛阳的目的,是借吕布之力自立于上党。
而现在,吕布要张燕臣服,这自然与张燕的目的相悖。
但严政不敢在吕布面前说半个不字,如履薄冰道:
“秦王乃当世雄主,世人皆以为秦王效忠为荣,然在下,不过一奔走之卒,秦王之意需传禀我主决断!”
吕布岂能听不出严政话里的推脱之意,哈哈大笑道:
“严渠帅,孤听闻当年你曾是张宝大将,其位亦在张燕之上,是否?”
一听此言,严政不禁神色黯然,当年他确实是张宝麾下大将,地位远高于张燕。
但张宝在真定被赵云斩杀后,走投无路的他投靠了张燕,成为张燕的手下。
若非今日吕布提起,他都快忘了自己曾乃一方渠帅,黯然道:
“确如秦王之言,在下曾为地公将军效力,不过是陈年旧事罢了!”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意有所指道:“非也,非也!严渠帅若想,孤王助尔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