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也不再有所犹豫,始终只是一个人单独的和他漂浮在体外抱起他的“手”、“脚”、“翅膀”一起落座船只的中央,与“眼睛”、“耳朵”等其余的模块汇合到一起。
船只的表面刻着船的名字——行者。
被叫做行者的船只发出一阵汽笛般的鸣响,在启动中走向了发射的轨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传不进去!”
“没用的。”委员长冷静地说道,“未来机器在刚才分开式地行动了……你没看到有几个器件悬浮起来,进入了这艘飞船吗?恐怕飞船的系统也已经被他控制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联系,而是将其切断,防止逆向破解与入侵。先前,你说他是主动来到第三前线的,那或许就是为了今天了,真一个……有意思的人。”
“但是,但是他要去哪里?他要去干什么!”
医生不可理解地大叫道:
“我的一整个新颖丰富的未知世界呀——”
风声变得更响,大气的湍流无情地鞭笞着这片存在了五十亿年的古老的土地。万物明明无限丰富多姿,却显得一片荒芜,世界犹如无人的沙漠。
老组长和成政书呆在前一艘船的窗口,静静地凝视着身后行者号加速的越过。
“他果然是有思念的人,也是有想去的地方的,不像他说得什么都不想去嘛,不过他能去到吗?”
“不知道,但我想,”老组长说,“只要试试就能知道了吧。”
“确实,是这样的道理呀。”
成政书露着洁白的牙齿,微笑了。
已辞明月,更别人间。行者落路,乘风向前,在繁密而陌生的群星之间向着自己记忆里的方向航去,上至于九野三十三天外,而立在一片斑斓云间。数十颗庞大的星球从他的侧畔飞过,犹如鸟儿翅底重峦叠嶂的群山。而地球,这世界中他唯一熟悉的星星,已被抛到他的身后,为他洒下了一片深蓝的波光。铅色的大地充满了上升的梦想,高耸的白云好像神话里西王母所居住的不可攀登的仙境。
行者从大气的边缘掠过,看到闪亮的镇星从地球的身后冉冉升起,正在群玉山头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