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窒,这男人……是来确认自己到底死没死的吧。
她握着匕首的手更紧了几分。
不过她愣神间,腰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天旋地转间,她人已经被带到了马匹之上。
戈曳皎皎反手将匕首的刀尖抵在他的心脏处。
子君长情心头的酸涩更堕落几分,快马无所顾忌地在林中不知方向地疾驰。
雨很大,风很急,雷声和闪电一阵一阵。
子君长情一只手紧紧将人揽进怀里,像揽了满怀北地的寒霜,都冷进心里去了,骨头都是冷的。
那柄刀依旧扎在他的心脏处,一寸寸深入。
怀里的人在抖。
他弯下腰,垂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哄:“信我一次。”